带小伍回到住处吃好饭，时间已经马上就到大年初二了。


    吃饭时，三个人一直聊天，但是谁都没直接提起，小伍这时候来云城，究竟为什么。


    成野问起成天宇那个孩子和孩子妈，小伍就给他们讲了他知道的，还把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找出来。


    项欢正看着照片，搁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一亮，沈北北又出现了。


    项欢解锁手机看微信，成野的手机也紧跟着响了下，也是收到微信的提示音。


    她下意识觉着，这也是沈北北发的。


    「沈北北发的微信，过年问候。」成野看完微信，很快告诉项欢是谁找他。


    项欢看着成野，「萨瓦那边不过春节，她也一直在国外，还记着这个。」


    她没说自己收到的微信，也来自于沈北北。


    沈北北这次发的内容——跟他一起过年，是不是没你想的，那么快乐幸福？


    项欢胸口像是堵上了大石头。


    「你也收到她微信了？」成野开口问项欢。


    项欢没抬头，「嗯，白天就开始了，刚才又发。」说着，她迅速把沈北北发的微信截了图，发给成野。


    完事，她想了下，回复了沈北北。


    ——还真是不算很开心，不过，只要跟他一起，开心不开心，不重要。


    刚发过去，就收到了沈北北的秒回，一连串七个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
    几乎同时，成野那边也收到了沈北北的消息，问他是不是确定初五会来萨瓦，她就是确认一下。


    好安排行程。


    成野盯着微信内容，余光却跟着起身去卫生间的项欢。


    他答应初五去萨瓦这件事，还没跟项欢说。


    十几秒后，他回复沈北北，确认是初五过去，没变化。


    沈北北很快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。


    小伍准备离开回酒店，成野下楼送他，过了半小时才回来。


    他不在的时间里，项欢也没闲着，直接给沈北北打过去电话。


    沈北北没接。


    项欢站到阳台上，看着夜色里时不时出现的烟花火焰，又给潘宁打过去。


    这个时间，潘宁还是很快接听，声音有些嘶哑的叫了项欢一声，女儿。


    项欢要出口的话，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

    「女儿，过年好啊！」潘宁语气温柔。


    这是项欢既陌生又久违的语调。


    项欢刚被潘宁接回来一起生活时，会听到潘宁这么说话，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，就听不到的。


    「这么晚来电话，是知道那件事了吧？」潘宁继续说话。


    项欢回神，回答说不知道潘宁什么意思。


    潘宁在手机那头笑了下，语气一变，切换回了项欢熟悉习惯的那种。


    「跟我没必要绕弯子讲话，要什么帮助，直接说，我这边方便的时间有限。」


    项欢扯下唇角，她还是喜欢这种交流方式。


    「沈北北要和成野在一起，已经开始跟我摊牌。」她也不废话，跟潘宁直接说重点。


    就像过去的几年里，她们数不清的谈话内容差不多。


    潘宁稍微沉默一下后，压低声音告诉项欢，「我要是你，就一定会拦住成野，不会让他初五来萨瓦。」
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项欢还有点没完全听清楚，潘宁那边迅速挂断通话。


    项欢没再打过去，她知道应该是那边不方便，她不会这会做出害人不利己的事。


    初五，去萨瓦，拦住他……这些关键词，她还是抓到的。
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时，项欢冲着夜色使劲眯了眯眼，转头回到屋里。


    握在手的手机也收到潘宁的微信，让她把需要的帮助，发微信说清楚。


    成野开门进屋，低头换鞋，嘴上跟项欢说，小伍明天要跟他们一起吃午饭。


    「好，在家吃还是去外面。」项欢看完潘宁的微信，跟着成野回了卧室。


    成野说去外面吃，还约了王宇一起。


    「你不说我都忘了，你们三个是应该聚聚。」项欢是真的才想起，王宇跟小伍和成野，都是一起在里面的人。


    成野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
    项欢继续，「要不，你们三个一起吃吧，我明天自己出去逛逛。」


    成野点头，同意这个提议。


    项欢去洗脸刷牙时，想到成野刚刚说话时的表情，自嘲的笑起来。


    她还是熟悉他的套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