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跟屠老太婆解释:“我就觉得这孩子特漂亮,特可爱,没别的什么意思。”
“神经病!”老婆子警惕心愈发变重,伸手拉着外孙女往远处走。屠云云的女儿回过头来向我摆了摆手:“叔叔再见。”
看着她可爱超萌的脸蛋,我的愧疚感油然而生,利用这样可爱的孩子来威胁她的妈妈,这种事情只有我这种人渣才能做的出来。
我回头问站在旁边的增光:“增光,我这种做事方法是不是特卑鄙,特无耻?”
陈增光迷惑地摇摇头:“这有什么可无耻的?你不就是喜欢这小娃娃跟她拍了个合照吗?还送了这么多玩具补偿她。”
擦尼玛,老子是变态啊?老子喜欢幼儿园娃娃?这货怎么说话这样有问题。
我身旁的煎饼摊老板突然收拾东西推起车子就跑,我朝着他的后背疑惑地喊出声:“生意不做了?”
“城管来了!还做个屁!”
我突然反应过来:“增光!快撤!”
我们慌忙将铺在地上的玩意儿卷起,四五个戴大盖帽的家伙就已经包抄了上来。
“把东西放下!不知道路边不准摆摊吗!”
我拿起香烟递给各位城管同志,脸上讪笑着说:“我这不是做生意,我这是向小朋友们无偿捐献玩具?”
“蒙鬼呢你!带走!连人带货一起弄城管大队去!”
两个小时后,秦直推开城管办公室的门,看见我和增光灰溜溜地坐在排椅上抽烟。
“我这整天办案子忙的要死,你倒是不怕给我添麻烦,怎么让人给扣到城管大队来了?”
城管办公室的这位和秦直似乎是老相识,站起来和他握手:“老秦,你可是稀客啊。”
秦直和他寒暄了几句,疑惑地指着我俩问:“他俩怎么回事?”
这位城管笑笑:“占道摆摊,被我们的人扣了,既然是你的朋友这事都好说,所有东西还给你们留着呢。”
我们跟在秦直身后从城管大队出来出来,他转过身来问我:“怎么回事?监狱的差事干不下去了?你不是要救那林曼丽吗?怎么还有心思到街上来摆摊?我还真搞不懂你这人。”
我搓了搓手无奈地说:“这事说来话长,以后才能跟你说。”
“不想说就别说,我可警告你,别再给我整幺蛾子了,我可没闲工夫在你身上耗时间。”
我说:“知道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秦直走后,我先开车把增光和这一堆人偶玩意儿送回家去,然后到租车行把车给退了。回到家里看着这成堆的人偶犯起了愁,这些东西该怎么打发呢?
倒不如这样,把这些东西分成两拨儿,一拨给顾丹丹送过去,她不也是小女生吗,放在床上当个装饰品什么的。剩下的一拨给监狱里的女同胞们带回去,见面每人分一个,也可以换回她们消失的童趣。
我把这些东西打包好带出门去,先到照相馆里把我和屠云云女儿的合照胶印了几张,然后贴身装好,这些东西可是给曼丽救命的。
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榆兰道137号,进入公寓楼上到楼梯,在她的门口敲了敲门。
顾丹丹打开门,她身上竟然穿着兔女郎的装扮,性感的黑色网眼露出白皙的大腿,话说那短裙也太,我的个娘!连白色蕾丝内裤都没有遮住!
“老公,欢迎回来。”他学着岛国女生的模样向我鞠躬。
我狐疑地说:“你穿成这个样子?在家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”
“我在做直播呀,老公。”
我心底感觉十分不舒服,反问她:“做直播都像你这样吗?把自己露给那些色狼看?万一那些坏男人对你起了坏心思怎么办?”
“你想多了呀,老公。”她依偎在我身后把我推进门来。“做什么事情,人家心里是有底的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吃醋?我还吃蒜呢!”
她看到我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,好奇地接过来翻看:“这都是些什么?hellokitty,叶萝莉娃娃,大白,还有小猪佩奇?”
我点了点头问: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她无趣地把这些东西扔在沙发上,盘着腿说:“这些东西都是小女生玩的,不合我的口味,ok?”
我摊开手摇头:“你没必要跟我装成熟,不喜欢就拿去送人了吧,送给你那些粉丝们,说不定还能增加点击率。”
我突然想起刚才的事,皱着眉头说:“差点让你给我打岔过去了,你跟我来。”
我拽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去,她在我身后嘻嘻地笑:“老公,我今天来那个了,改天再和你嘿咻,好不好?”
我的小腹热流涌动,喉咙里却像有一股老血差点喷出去。
这个小妖精,怎么总和你姐一样,要逼着我把你们就地正法。
我打开卧室的衣柜,把她推到穿衣镜前,镜子里的顾丹丹清新可人,笑容甜美,却被这一身暴露癖的装饰整得不伦不类,大煞风景。整个人就像是风月场所的无良失足少女。
我语重心长地教训她:“你看看你自己这张脸,有了这张脸还不够吗?还有必要再暴露别的地方吗?我的审美观念就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审美。你顾丹丹就是清水中的芙蓉,为什么要穿那些假装成熟的衣服,简直是要给自己拉黑?我喜欢看你清新脱俗的一面,明白了吗?”
她脸上顿时出现娇羞之态,低头依偎着我:“真的吗老公?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我以为你喜欢那种成熟的女人。”
“我啥时候告诉你我喜欢成熟女人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抬头依恋地看着我:“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路过的酒店,我们在那里碰见一个女人,她穿得很漂亮也很成熟,我知道你们之间肯定发生过感情,我从你的眼里就能看得出来。老公,你喜欢的不就是那样的女人吗?”
她说的是林曼丽,我的心头一震,难道说那个时候我还对她念念不忘吗?可是现在呢?我拼尽一切去救她也是由于这不可割舍的原因?
顾丹丹张开五指在我的面前晃动:“你怎么了?我就知道你还是想那个女人!”
她撅着嘴巴坐到床上,我在她面前蹲下来,双手轻拍着她的膝盖说:“不,丹丹,我不喜欢那样的女人,你看着我的眼睛,看看我是不是在说真话。”
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,嬉笑着双眼紧盯着我,突然低下头来朝我的嘴上亲吻。
我轻轻地推开她站起来,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你这么一直在家里做直播,不学习也不行。我要不给你报个演艺学校吧,这种学校应该对你的胃口,在里面多学点东西,将来说不定能当歌星当演员。”
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我说话,只是有些颓丧的点了点头。
我用手轻拍着她纤瘦的肩膀说:“我先走了,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,别吃那些垃圾食品。”
她没有搭理我,只是低头咬着牙。
我狠了狠心转身走出房间,在门外犹豫地闭上了防盗门。
她依然是不懂事的小女生,她会用错误的感觉来赌上自己的一生。但是我不能这么做,我虽然没有李朝阳那样的精神洁癖,但也不想成为这个女孩生命中的污点。
回到家里后,我开始准备动身回到监狱工作,那个地方的紧张和压迫空气虽然让我难受,但我必须尽早回去,那里面有让我挂念的女人们,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?曼丽能否撑得过这一关。她要是自杀,我所有的努力可就白费。
身边这满满一包裹的玩偶还真的不好携带,我索性在街上租了一辆面包车,带着这些东西回单位。
面包车司机刚刚上路,我突然在车窗里看见路边一家成人用品店,又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,连忙对师傅说:“司机大哥,靠边停一下,我进去买个东西。”
司机师傅狐疑地向我点点头。
我下车在店里买了一盒成人橡胶制品,揣在口袋里又重新上了车。
上车后,这位开朗的司机师傅开始和我搭话:“兄弟,你带这么多东西,是准备去兰花镇集市上做买卖吗?不过这做买卖,这点儿货是不是有些少?”
我说:“我不是做买卖的,我到兰花镇上班。”
“兰花镇?没听说过那里有什么单位?”
我点点头说:“那里有一座女子监狱。”
司机师傅醒悟地翘起大拇指,给我来了一串神句:“牛逼,你买一盒套套有些少了,应该买三盒才对。”
我窘迫地开始怀念起不苟言笑的李朝阳。
我又回到女子监狱高墙内,重新踏进了这片阴盛阳竭的土地。进去之后照例先跟领导报道消假。
三日不见,如隔一年,我敲门进入中队长办公室后,两位领导精神依然是那样饱满,面孔依然是那样公仆式的冰冷,容颜依然是那样的娇艳。
指导员张燕的笑语中依然带刺:“刘大医生,你总算回来了,这两天没有你闹腾,我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?”
我低头暗哼,就知道你肚子里没憋什么好屁。
卢雨笑了笑:“既然回来了,就把心收起来,认真工作。”
我一个劲儿的直点头。
卢雨无意间看见我手中提的包裹,好奇地问: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?”
“噢,对了。”我连忙从里面拿出两个叶罗丽精灵芭比娃娃,递到她们手中:“两位领导,这是小玩具,拿着去装饰一下床头。”
卢雨拿着这精灵娃娃笑了笑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张燕拿在手里却咂嘴说:“我看这玩意儿?怎么跟电视里针扎小人诅咒的玩意儿有些相似。”
我日你个仙人,这么可爱的叶萝莉娃娃,你竟然能想到巫毒诅咒身上去,你这女魔头心理要阴暗到什么地步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