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龚少爷这话,萧妃的动作当即便是一顿,她目光微微偏向了龚少爷,并且眉头皱起,道:“有人想杀小武?”
龚少爷点了点头,道:“是,我们想了想,但是想不到会是谁想对武少爷动手,一直以来,我大多时候都跟武少爷在一起,武少爷除了喜欢欺负一些普通的老实人之外,一直都很是遵守会长立下了规定,并没有去招惹一些有些地位的人。”
“龚少你……”
萧武一听,当时就醉了,这家伙说话,就不知道要就轻避重吗?被姐姐知道,自己欺负老实人,那不得抽人了啊?
尽管,武少爷身为天字号拍卖会,身份仅次于萧妃的存在,尽管权利也没有多大,但不过却是最自由的,在拍卖会里面,不管是哪里,他都可以去。可在无雍城,萧妃可是明言在先,让他老老实实的,因为,在无雍城里面,人蛇混杂,什么样的人都有,虽说,还有背景雄厚的另外三大拍卖会,而现在有不足以为虑了,但是无雍城还有一些人,或许表面看着并没有什么,但其实是大有来头的人。
一旦招惹到了这些人,就算是天字号拍卖会,也会吃不消的。
萧妃一直秉持的理念是,与强者只能合作,不能够引起冲突。
这也是为什么,萧妃一直把萧武看得死死的,很多事情,这小子,根本就不懂得。
“你闭嘴!”萧妃目光一瞪。
“哦!”
萧武被萧妃一喝,顿时间,委屈非常了起来。
“龚少,你继续说!”
喝完武少爷后,萧妃又看向了龚少爷,龚少爷沉吟了片刻,随后继续开口,道:“还好后面,大牛兄弟出手了,所以才救了武少。不然的话,今天恐怕……”
“是呀,还好是大牛哥出手了,不然的话,他肯定会被人杀死的!”潇潇这个时候,也抢着道。
听着二人同样的口吻,萧妃的目光,不由带上了一抹感激,转向了段琰,段琰见状,淡淡道:“只是,举手之劳而已!”
尽管这样说,萧妃仍然很是感激,龚少爷继续道:“至于,究竟是什么人的话?我们完全没有头绪,我们想要找他的时候,他已经离开出手的位置了。大牛兄弟,与他对了一眼,只知道他是一个带着斗篷的男人。”
“带着斗篷的男人?”萧妃柳眉又是一皱,“确定吗?”
“这个?”听着这话,龚少爷倒是一时间迷糊了起来,因为这些都是大牛兄弟告诉他的,他并没有亲眼见到出手的人,也有可能是女人,不过是伪装成男人的身躯罢了。
“确定!”
段琰见状,忽然开口道。
萧妃闻言,沉默的看着段琰,对于段琰的话,她是相信的,而这个时候,武少爷忽然也正色了起来,问道:“姐,我印象中,是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拥有实力的人,为什么他还想置我于死地?还好,我穿了你的软甲,要不然我现在都死了都?”
萧妃一听,眼睛不由移到的了萧武的身上,萧武的神色猛地一怔,随后,老脸不禁发红,有些弱弱的道:“这个,这个,是我经过你房间的时候,看到的,我见到质地不错,我就拿来穿了。”
原来,在萧妃离开的那一天,这一身软甲是一名来自蓬莱岛的修士所赠送的,一共有两套,而这一套是正准备给萧武的,毕竟,这家伙总是在无雍城里面胡闹惹事,只是,那会儿不凑巧,萧妃还没把软甲送到萧武的手里,便是前往灵龟岛了。
“这衣服本来就是给你的。”萧妃并没有隐瞒自己起初的意思,道。“这一次,算是你捡回了一条命了,这些天,你最好不要到外面。那些人,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“这,行吧!”萧武闻言,迟疑了一下,随后点了点头,没有什么事会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,虽说,武少爷很喜欢玩,但是却又不傻,这会儿,只能呆在会内,才能勾引保命。虽然,软甲可以保护自己的身体,但是,如果是出手的人,选择偷袭自己的头部呢?那自己肯定得死翘翘了。
“会长,你知道偷袭的人吗?”龚少爷斗胆的问题了一句,因为知道了,方才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起来,如果不能知道的话,那样子,实在是太过于被动了。
萧妃摇了摇头,但其实此时,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的,萧妃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怀疑,应该是其余三大拍卖会的残喘之众,前些天,三大会长齐齐死在了灵龟岛,现在他们三大拍卖会正乱成了一锅粥,为了选出新的会长,目前自己人都打了起来了!暂时,他们不会对天字号拍卖会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“我想,应该是这三大拍卖会之中,某名会长的死随。”萧妃道。“毕竟,四大会长只有我能够顺利回来,并且取回了蟾胆,所以,他们怀疑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萧妃并不认为偷袭萧武的人,会是某个不知名的大人物,因为,一旦需要到隐藏自己的身份,那么这个人,便即有可能是自己认识的,甚至是见过的。如果是大人物的话,他们根本就不要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“这样说的话,那么会长你,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点?”龚少爷有些担忧道。
萧妃闻言,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:“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能耐,为何不直接来找我呢?还需要用这些招数!还是那一句话,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这些不过是一些苟延残喘之众罢了,根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波浪!”
“这个!”龚少爷闻言,不由点了点头,萧妃所言极是。
“我比较担心的是小武!”说话间,萧妃目光看向了萧武,随后又移到了龚少爷的身上,“我不想让人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机会,所以,接下来这一段时间,就拜托你了龚少爷,帮我看好这小子,别让他给我添麻烦!”
“姐,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?你这样说我,搞得我,好像就是一个累赘啊!”萧武一听,当即就十分无语了起来,现在都想哭了。
潇潇望着武少爷那个憋屈的模样,当即便忍俊不禁的轻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