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诗会以后,李澈就名声大震。
番邦对大晋虎视眈眈,肯定也收到了风声,但是京城距离番邦远的很,按正常道理来说不应该传的那么快。
除非,京城有奸细!
而且,李澈的事迹早被人传开了。
肯定是番邦的人觉得李澈深藏不露,隐忍多年,对番邦存在一定的威胁。故而想趁着他外出的好机会将其扼杀,结果反被对方给杀的片甲不留。
经此一事,这奸细必须引起重视。
“殿下…我们还继续前行吗?”司马晴担心出了这档事,李澈可能会携带家眷,半路回程。
“出门自要玩个尽兴!”
“可是前方万一还有刺客……”萧悦悦面露惧色,后怕不已。
“来一个本王杀一个,来两个本王杀一双!”
小桃红故作忧愁的模样,说道:“回头奴婢去问问祖父,倘若真有这奇药就问问有没有窥查的办法,免得下次再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
司马晴一脸嫌弃地问:“这些尸体怎么处置?”
“丢湖里不就好了?”小桃红回答。
李澈矢口否认,说道:“尸体成堆丢在湖中的话,极大可能会污染水源,甚至引发瘟疫。这下流民户居多,一旦饮用被污染的湖水后果不堪设想,还是等靠岸以后命人找块地方葬了吧。”
“殿下是如何猜到的?”王韵好奇不已。
“搜罗朝代历来的数据,仔细看看瘟疫发生的起因经过便能得出结论,不是很简单吗?”李澈不以为然笑了笑。
王韵惊恐万状。
瘟疫一直以来都是世人避之不及的存在,你将瘟疫源头都给泯灭了,还管这叫简单?
“不说这些扫兴的话,进去休息吧,这些琐碎的事情交给底下人去做就好了。”李澈大摇大摆进入画舫里。
在场女眷会心一笑,相继而入。
…
足足三天,李澈才回到秦王府。
卢家办丧事的第一天,关于李澈的谣言传的是相当热闹,幸亏李澈听从卢坤的劝谏置身事外,否则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。
三天过去,京城谣言散的差不多。
李澈和几位秦王妃身着素衣,前往卢家吊念。
头几天来卢府吊念的人很多,基本上满朝勋贵都来了,只不过他们很多人都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来的,对此卢坤心知肚明,没有出言挑破。
晋光皇帝派了徐富,慰问过卢坤。
太后同样派来淳儿,走过过场。
为了皇室颜面,所有人都做的很保守。
卢坤见李澈几人来了,起身相迎。
“下官参见秦王殿下…”
他刚想跪下,却被李澈阻止。
李澈面色沉重,振振有词反驳道:“本王听从岳父的建议,带着王妃们出门游湖,装作很开心的模样,已经很对不起你女儿了,再让你在她灵前跪下,你是想让你女儿到了下面还不得瞑目吗?”
“殿下……”卢坤顿觉鼻尖一酸,哽咽道:“若瑶能嫁给殿下,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,只可惜她无福消受。”
“节哀顺变。”
“殿下,你能来下官就已经心生感激了,还请稍待片刻就和王妃们回府去吧,以免被有心人看见暗中作祟。”
李澈义无反顾打断卢坤的话,斩钉截铁地说:“今夜前来,我是来给她守灵地,也算是送她最后一程。”
“希望岳父,不要阻拦于我。”
一语落罢。
李澈带着几位秦王妃先后上前,接过管家递来的香烛,在卢若瑶的灵位前给她上了香。
之后李澈想让三位秦王妃先回府,可是被她们三人拒绝了,说是什么曾经好歹姐妹一场,非要留在李澈身边守一夜。
但,李澈心知肚明。
其实,她们只是为了陪李澈罢了。
李澈看向睡意正浓的卢坤,说道:“今夜有我在,岳父便去休息一晚吧。”
卢坤张口欲言,如鲠在喉。
“去吧。”
见李澈一意孤行,卢坤无话可说。
只好由管家搀扶着回房休息去了。
王韵望着卢若瑶的灵位叹息不已,喃喃说道:“如果若瑶早些看清李言的真面目,便不会发生此等悲剧。”
“要怪就怪李言心思太歹毒了。”
“卢若瑶纵有万般过错,好歹临死之前知道了改过,这也是本王愿意为她守夜的原因。”李澈淡然处之,说出缘由。
萧悦悦无话可说,默默陪着李澈。
古人云,人走茶凉。
今夜来卢家悼念卢若瑶的人几乎没有,就这样,他们夫妻四人安安稳稳守了一夜。
到了下葬之日,李澈为了避嫌没有亲自前往,但派遣秦王妃王韵和司马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