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京淡淡地瞥他一眼,将祝翰的不满之词堵在腹中。
祝思俞浑身滚烫,像极了那日中了炎木决后的症状。
虞昭把药餵给她,又握住她的手,轻车熟路地将她身上的热度渡到自己身上。
沈司京发现之后,「阿昭,你在做什么?!」
「救她。」她是女主,不能死。
「能救她的办法多得是!」
「治标不治本。」
祝思俞多日前中的炎木决现在还会发作,说明那施法之人境界极高。
鱼头告诉她,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她中的法术渡到自己身上,不然祝思俞早晚会死。
还真就把她当成工具人了。
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撑到世界线修复完成的那一天。
沈司京眼底有怒意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虞昭把自己当成容器,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。
「她这不是心魔,对吗?」沈司京揽着虞昭的肩膀,祝思俞缓缓清醒过来,虞昭却无力倒在了他怀中,「阿昭,你的伤还没有好。」
「是炎木决。」虞昭脑袋晕乎乎的,她把目光转向祝翰,「祝老爷,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,千年玉蟒死了。」
「什么?!怎么死的!」祝翰脱口而出,又意识到不对劲,瞬间恼火,「你敢诈我?!」
「果然是你让祝思越来的。」虞昭露出得逞的笑意,「它不仅死了,还烧的灰都没有了,不管你想利用它做什么,怕是都没有机会了。」
祝翰握紧双拳,嘴边两撮鬍子上下抖动:「死了?!是谁,是谁干的!」
「你儿子干的。」虞昭意识有些不清醒,但戏演的真,「这种好东西,当然人人都想独吞。」
「你——胡说!他才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动我吩咐的东西!你肯定是在骗我,千年玉蟒根本没死对不对?」祝翰彻底放弃了伪装,整个人被怒火笼罩。
「如果你不信,可以去自己问问他。我亲眼看到的,那东西在我眼前烧成了灰,罪魁祸首就是祝思越。」
祝翰眼底闪过一丝害怕,:「来人!把祝思越给我带过来!」
祝思俞这才完全的清醒,她的记忆没有出差错,骗人的从始至终都是祝翰!
可这个人真的是她父亲,不是别人伪装的。
她父亲怎么变成这样了?她那个温和慈爱的父亲,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?
祝思越被两个高大的下人抬了进来,本就没癒合的伤口被撕裂,滴了一地的鲜血。
他神志仍不清醒,在祝翰不断地质问中,只会傻笑。
气得祝翰狠狠给了他一巴掌:「蠢货!你给我清醒一点!」
「嘿嘿……傻、傻子!蠢货!」祝思越指着他笑起来。
祝翰怒气更甚,一把拽掉了他腰间的令牌。
霎时,一股魔气在屋中蔓延开来。
祝翰把令牌捏碎,令牌中钻出一团黑色的雾气,被祝翰吸进了口中。
丢了令牌的祝思越先是神情一顿,眼神中渐渐恢复了清明,「父、父亲!」
祝翰揪起他的衣领,将人摔到地上:「我问你,千年玉蟒是不是你杀的!东西呢!」
「父亲?您怎么知道……」祝思越大脑还在混沌中,但也想明白了缘由,那封信居然是父亲交给他的!
「我问你蛇呢!」
「我、我没见到便被抓住了!」祝思越抱着脑袋,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,「我的腿,我的腿怎么了?!」
祝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,他转向虞昭,神情变得异常可怖:「你居然骗我?」
「我没骗你,千年玉蟒真的死了。不过不是你儿子杀的罢了。」
见到全程的虞昭把目光落在祝思俞腰间的令牌之上,后者已经将令牌摘了下来。
祝思俞眼中含泪,她刚刚亲眼看到,这里面钻出了一团黑气,之后祝思越便清醒了:「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!」
这令牌是过年的时候父亲送给他们的,说是花重金求来的,送给他们兄妹几人祈求平安。
原来都是假的,原来那个时候父亲就已经不是父亲了……
祝翰完全不为所动:「还能是什么东西,都说了是为你们平安。思俞乖,把令牌拿过来,你还是爹的好女儿。」
「你不是我爹!」祝思俞哭着跑了出去。
「把人追回来!」祝翰指使那两个下人。
「虞昭,你敢骗我。」混乱之后,他把目标转向了虞昭和沈司京,「既然如此我也实话告诉你,从你进祝府开始,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出去。」
虞昭窝在沈司京怀里,盈盈笑道:「那你可要失望了,我已经告诉我师弟,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出去,他就会放火烧了祝家。」
「你!」祝翰狐疑道,「你又在骗我?!」
虞昭道:「爱信不信。」
沈司京的剑闪过一道寒光,朝着祝翰刺去。
不管虞昭有没有想好后招,他们都不能再留在这里了,虞昭所中的炎木决需要尽快处理。
而且……他刚刚感受到虞昭身上的炎木决,居然是出自他的手。
作者有话说:
未解之谜,破解进度加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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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的更新放在晚上十一点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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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第二十八棵树 [vip]